蕴锦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跪在那里,保持着那个屈辱而奉献的姿势,每一秒钟的沉默,都像是一场无声的凌迟。 她能感觉到您的目光,在她那两颗被折磨得红肿不堪的乳头上,来回仔细地巡视、检查。 终于,您动了。 您俯下身,伸出那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冰凉的指尖带着薄茧,轻轻地触碰到了她左边那颗滚烫肿胀的乳头。 “唔……” 她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地一颤。 那两颗小小的肉粒,此刻已经敏感到了极致,您这轻微的触碰,对她而言,不亚于用一根烧红的铁针狠狠地扎了上去。 您没有理会她的反应,只是用拇指与食指拈起了那颗红宝石般的乳头。 您的动作很慢,像是研究般,将它在指间轻轻地搓揉、滚弄,感受着它因为您双手的折磨而变得粗糙、坚韧的质感,感受着它内部每一丝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