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散了室内的昏暗。 轩辕问天听见隔壁传来极轻微的起身动静,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以及那总是沉稳规律的脚步声。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也跟着坐了起来。 体内那隐隐作痛的寒意消退了许多,只剩下经脉间熟悉的、若有若无的冷感,如同背景般的存在,他已习惯与之共存。 他起身洗漱,换回那身如水般的冰蓝长袍,将墨发随意束起,又是那副慵懒贵公子的模样,仿佛昨夜那个在梦魇中挣扎脆弱的人只 不多时,房门被轻轻叩响。 “醒了就起身。”是贺南诀清冷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却也不再是昨夜那般近乎温柔的安抚,恢复了平日里的简洁,“时辰不早,该动身了。” 轩辕问天抓过一旁的外袍披上,打开门。贺南诀依旧是一身沉郁的暗红长袍,银发如雪,半数银死用红色丝带束着。他面容平静无波,凤眸清冷,仿佛昨夜那个吐露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