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找把柄啊。” “不好找也得找!”潘世璋眼睛一瞪,“就算找不到实锤,也得造点谣言!比如说说他沈如澜年纪轻轻就贪赃枉法,或者说沈家的盐质量差,让那些商户不敢跟他合作!总之,不能让他好过!” 王敬之不敢再劝,只能躬身应下,退了出去。 内室里只剩下潘世璋,他看着窗外的雨,脸上的肥肉扭曲着,眼神里满是怨毒——他经营宝隆号多年,一直想取代沈家,成为扬州盐商的龙头,可沈如澜的出现,却让他的希望成了泡影。他绝不甘心。 从盐运使司衙门出来,沈如澜乘坐的青呢官轿缓缓驶在扬州的街道上。 轿子的帘布是暗纹的苏绣,隔绝了外面的风雨和喧嚣,里面铺着厚厚的锦垫,坐起来很舒服。 但沈如澜却没心思享受,她靠在轿壁上,揉着眉心,赵德贤那带着算计的眼神、潘世璋那贪婪的嘴脸,还有他们那些明枪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