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接受这些,她只会说你耍大牌,有自己的小性子,何况她还是个没什么名气的小糊咖。 杨喻绮越想越委屈,只能强迫自己在一棵巨大的榕树面前停住,假装观察树木,拼命深呼吸,试图把涌到眼眶的酸涩逼回去。 随行摄像察觉了她的异常,关切地问:“杨老师,你没事吧?” 她刚要张口,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杨老师搁这面壁呢。” 这调调太熟悉了,正经中带了一丝欠儿吧唧的。 杨喻绮没绷住,一下子被气笑了。 她拧巴 后头的摄像也在笑。 赵霖顺着她的视线,仰头看了面前的这棵大榕树,庞大的树身被无数蟒蛇般粗壮、交织的气根缠绕、包裹。 “这棵树,在经历一场绞杀,能看出来吗?”赵霖道。 杨喻绮下意识地仰起头。 “树木也有绞杀?”她的注意力放在了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