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是万贵之躯,怎可向我等行礼?” 裴泽珩自是知晓自己作出这等动作,温家人会被吓到,但他这一礼,为的不仅仅是方才的唐突行为,更是为了前世相救之恩。 他不知道前世温家两父子是以何种勇气才会在那时与皇权相抵抗,更不知温家老小有没有及时逃命去或已是丧命黄泉…… 只区区一礼,他们自是当得起。 “夫人不必多言,本王自是觉得你们当得起。” 温夫人连连摆手,温舒舒躲在自家娘亲身后,并不多言,而温长青则是站在原地欲言又止。 裴泽珩见此,倒也没坚持,继而开口道:“夫人,可否稍等一会?” “这……我家大人听闻舒舒落水了,很是着急……”温夫人有些迟疑,而温公子自是应从自家娘亲的,倒是那缩在温夫人身后的小白兔露出了小脑袋,似是有些疑惑。 裴泽珩抿了抿嘴,按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