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我就滴了几滴,你再晚一点来它都要愈合了。” 穆持垂眼看去,一道已经结痂了的伤口横亘在齐诺白皙的掌心中。 穆持抿了抿唇:“你用了什么办法遮掩血腥味?” 要不然这样严重的伤口,他身为血族却闻不见任何血腥味,简直是在说笑。 “很正常吧,为了对付死敌,血猎祖上不惜淬炼自己的血液使之能够吸引你们,让你们上瘾,当然也有遮掩血腥味、不被你们发现的隐匿办法。”齐诺弯着眉眼,“现在一看,老祖宗的办法果然好用。” 穆持又无奈地看了他一眼,随即轻轻执起齐诺的左手,看着那道伤口沉吟两秒,随即垂首。 齐诺突兀地感受到掌心的那一点濡湿,手指下意识地蜷缩又被强硬按着收不回来,意外地睁大了双眼:“喂,穆持你——” 穆持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像是在嘲笑他大惊小怪。 猩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