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膈应得他只想往墙上蹭。 他咬着牙踢了一脚旁边的木凳,凳子哀嚎着倒在地上,他才泄了点火。 这几天郑磊过得有点堵。说不上来,但就是感觉多了点什么,又少了点什么。 白天扛货,脑子里却总钻进来个影子——那崽子抱着肘子狼吞虎咽的样,还有裆下那阵没缓过来的疼。 食堂的大锅菜寡淡得像涮锅水,他扒拉两口就撂筷子,心里头憋着股邪火,总觉得那天的肘子吃得太冤。 夜里倒是消停了些。自打上次那老头和鬼一样溜进他家之后,郑磊每次回家都喜欢先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吼两嗓子,验证一下有没有人。 连着几天确认房子没有进人之后,他也觉得自己对着空气骂骂咧咧的和那个老头一样像个神经病,也就作罢了。 这天中午收工比往常早一点点,日头把柏油路晒得刺眼。 郑磊往巷口走,闻见大远处熟食摊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