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歉意、没有恨意、更没有爱意,只有一道执念。 全部的自我都将从这道名为告白的裂缝口里宣泄而出。 防护罩像一个吹起的、大的金色泡泡糖,菊地绮良被它装起,再飘远。她望见拯救了自己的金发少年花泽辉气因冲击波捶到了墙面,滚落在汽车顶,再跌到地上。他再次站起,挡在了如同一道黑暗深渊存在世间的影山茂夫。 花泽辉气坚定地说:“住手吧,今天你必须回去,这是为了你好。” 同样是金发,他的头发颜色更像太阳;菊地绮良只有一头干枯的杂草。 我没办法理解这一切,她想。 随后又大力敲击着防护罩,“放开我!我要回去!”菊地绮良哭喊到。 即便无法理解,她也必须去面对影山茂夫的一切。 咚——咚——她的力气在坚不可摧的防护罩内越来越小,最终脱力地躺倒在金色泡泡糖里。眼睛依旧瞥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