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也可以拓宽一下。”任赛琳冲他举起杯子,“干杯。” “稍等,”邝衍把玩着桌面上的空酒杯,“我想再加一杯无酒精饮料。你呢?” “我也——” 任赛琳却突然噤声,手指指向他的背后。他心跳错一拍,来不及回头看,下巴就被一只手托起来,映入眼帘的是颠倒过来的白色鬼面。 是上次的鬼面舞者,穿着服务生的制服。看样子是记住了他的长相,很愉快地跟他摆手打招呼,仿佛在说:“你又来了?” 他忙不迭地坐正身体,两条手臂从椅背两侧绕到他前方,尽职尽责地展开一本酒水单,鬼面舞者身上萦绕着一股像烟草又不像的香氛,弯着腰,上半身抵住他的肩膀,臂弯温热,面具冰凉的硬壳贴着他的侧脸,有种亦真亦假的亲昵,似乎已擅自将他当作朋友,不发出声音,只用简单的手语示意他点单。 “嗯……” 寥寥几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