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从没聊过过去,遇到问题她也从不会向他寻求依靠,有时候不见踪影不知去向,所有的重点都会被她毫无痕迹的掩盖,流川承认他带了点情绪。他认真起来,“我不想从别人嘴里听说了。”他的语气带点压迫,眉间出现了只有打球才会有的锐利。 “你指什么?精神病还是家人?” “全部。”他带了点强势。 日夏理解了他的意思,垂下头,半秒又抬起:“我的故事很惨,没什么好听的。我不想让你们都同情我,不想每次都在你面前卖惨。”话里是带哭腔的,可是她神色平静。 流川没想到她会曲解他的意思,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皱起眉,有些后悔刚才说的话。 “和你相比,我们人生天差地别,我努力缩小我和你们之间的差距,不是让你来可怜同情我的。”她其实还是自卑。 男生眉头皱得更深,道:“我从来没有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