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嬷无视她的僵硬和敌意。 她枯瘦的手指,如同最精密的探针,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开始一寸一寸、极其缓慢地抚摸江烬璃左手的手骨。 从腕骨开始,沿着掌骨的边缘,细细地按压、摩挲。 阿嬷的神情专注到极点。 灰白的眼珠茫然地对着虚空,但所有的感官仿佛都凝聚在那几根抚摸骨节的手指上。 她的眉头时而紧蹙,时而舒展,干瘪的嘴唇无意识地微微翕动着,像是在无声地念诵着什么古老的咒语。 从手掌一直摸到指尖,尤其在那第六根多出来的指骨上,反复地按压、揉捏、感受其形状、长度、与主掌骨的连接角度…… 冰冷的触感,骨骼被反复按压的细微酸痛,混合着一种被彻底窥探、剖析的屈辱感,让江烬璃浑身不自在。 她咬着牙,死死盯着阿嬷那张毫无表情的脸,试图从中看出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