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跳。他转头见公主面色沉沉,忙不迭告罪,命侍者赶紧上前收拾残局,又见柳灵均倚在墙边咳嗽不止,赶忙复让人去请郎中。 他一应吩咐完后,再抬头时,暖阁的门紧闭,再不见公主身影了。 陈宝德将一应事务处理妥当后,这才轻叩门入内请罪。 赵嘉容静坐案前翻阅公文,面色无波,并未有降罪的意思,只吩咐他将案几上的乌木漆盒送回谢府。 陈宝德领命,亲自将之送至谢府。 玳瑁请公主用晚膳,入室时与陈宝德擦肩而过,瞥见他手中的漆盒,心里微叹。 “公主这又是何必?故意惹恼谢郎君作甚?” 赵嘉容语气平静:“让他往后别再来公主府罢了。你们这些不中用的又拦不住他,任他胡来,迟早要出乱子。” 哪料到弄巧成拙。 她有些头疼地掐了掐眉心。 “奴婢分明见他沿着游廊出府去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