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怔了怔,回头看他,随即浑身一僵。一瞬间顾翎有些恍惚,仿佛历史重演,那种隐而不宣的冷漠和嘲讽,几乎跟二十多年前在新疆的戈壁动保站里与他重逢的秦闻韶一模一样。 呵气成冰的茫茫雪夜,不期而遇的重逢。 在秦闻韶剖心挖肝的尖锐审视下,顾翎略带尴尬地将一支烟放下来,手指几乎是神经质地点着烟蒂。 好在有夜色掩护,顾翎往阴影里缩了缩,勉强找回一点坦然,装作游刃有余:“秦老师啊。” 又寒暄:“大雪封路,明天恐怕也走不了。” 1 换回秦闻韶不冷不热的一笑:“学会抽烟了?” “噢。”顾翎拿起烟看了一下,“偶尔。压力大的时候。” “怎么了,顾老师有什么压力?” 顾翎那是头一次被人别有用意地叫“顾老师”,果然不是滋味。 只好苦笑:“这雪下得太不巧,计划内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