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嗜血的眼,一口口吞噬着山路,也吞噬了他最后的希望。 人已散。 篝火余烬未冷,烤肉香气未散。那些目光却比风更刺骨,怜悯的,嘲弄的,都在无声地说:看啊,一个被丢弃的玩物。 可他连玩物都不配。 他只是个赝品。 拙劣的,失败的,赝品。 记忆是毒酒。 他想起那些夜晚。 顶层公寓的床很大,很冷。 男人的怀抱很烫,烫得他以为自己被珍惜,直到那个名字再次刺入耳膜:“清屿……” 那一刻,血是冷的。 起初他自欺欺人,可那个名字如同鬼魅,在醉酒的深夜,在清晨的恍惚,一次又一次地被唤出,带着他从未听过的温柔,和求而不得的痛苦。 他第一次见蓝清屿时,那男人清冷如月,那眉眼,那神态——原来如此。 原来严叙所有的若即若离,所有的恍惚失落,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