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在外头是要低头遮住的,是除了妻主以外谁都不能碰的地方。 他看着眼前之人,像是忽然想到了她是他的妻主,是可以碰他这里的,便又小心翼翼的凑上去,在沈箐晨收回手前讨好的用脖子蹭了蹭她。 沈箐晨:“……” 虽然被碰喉结有些不适,但是程榭觉得自己可以忍受,妻主要摸,他不能躲,否则就是不识趣了,人都说女人不喜欢不识趣的男人,他不能让妻主厌弃他。 沈箐晨还是收回了手,视线落在她的指尖。 “你今夜,话挺多的。” 她很少见他一次说这么多话,也是第一回了解这么多他的事情。 程榭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或许是想着妻主要走,又或许是今天察觉到妻主总是暗暗护着他,他心中高兴,就与妻主搭了这许多话。 “妻主,我想要你记得我。”他低垂着头,抬起眼睛偷偷看她,声音放的很低,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