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本宫命的人太多。有胆的,就让他们亲自来取吧。” 连月不语,刘是钰转头下了台阶。 可才刚登上马车,她便又撩开竹帘吩咐:“通知连星动身,一切按计划好的行事。别伤了人。” “殿下放心,属下都已交代妥当。他知道分寸。” 连月说着,吹响了从袖中掏出的骨笛。 只见远处屋檐上,霎时飞过一个身影清瘦的独行少年。向着金陵城外翩翩远走。 此行随侍的只有连月姐弟二人,连星先行办事,这会儿便只剩了连月一人。刘是钰用她那困倦的眼,抬眼望了望卯时的天,淡淡道了声:“出发吧。” 连月得令,驾着马车缓缓驶离。 马车内,刘是钰想这迢迢百里的路,约摸着后半夜才能到。于是乎,她便懒懒地靠在软垫上睡了过去。连月回眸瞧着刘是钰的阵势,怎么着也得睡到昏天黑地了。 许禄川倒是比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