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证物证都齐全。但淑妃娘家的势力在江南盘根错节,时间长了,难保不出纰漏。所以国师的意思是,您入京后要低调,先在礼部那个闲职上待着,不要急于动作。” 许昌乐点头。这个道理她懂——潜龙在渊,待时而动。 渡船靠岸时,天色已近黄昏。许昌乐换上了陆掌柜准备的文士衫,戴上方巾,对着河水照了照。水中的倒影是个清秀的年轻人,面色略显苍白,眉眼间有书卷气,但仔细看,那双眼睛深处藏着锐利的光——那是五年县令生涯磨砺出来的洞察力,是无数次生死边缘挣扎出来的警惕性。 “周安。”她对着水中的倒影轻声说,“从今天起,你就是周安。” 京城还是那个京城。 高耸的城墙,熙攘的街道,空气中混杂着各种气味——刚出炉的烧饼香,胭脂水粉的甜腻,马粪的骚臭,还有远处皇宫飘来的、若有若无的檀香气。这一切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