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睡着,早上醒来,一吸鼻子……完了。 感冒了。 她摸了摸额头,但是不太能感觉出来是不是发烧了。 柏意从床上坐起身,晕头晕脑地去洗漱,之后倒了杯热水给自己灌下去,感觉好了很多。 客厅、餐厅都没有人。 暴雨后的花园一派狼藉景象。 不过,门口停着一辆车。 柏意回到厨房,翻了翻冰箱,找到了冻在底下的手工饺子,她下了几个当作早饭。 幸好下得少。她没什么胃口,觉得饺子油腻腻,秉持着不浪费的原则都吃掉了,只是吃到后面有点想吐。 客厅传来动静,柏意过去看。 赵管家正送一个拎着药箱的白大褂出门。 等他送完人回来,柏意问怎么回事。 赵叔低声说:“昨晚先生淋了雨,洗漱时又摔了跤,着了凉,半夜开始发高烧,一直烧到今天早上,喊我请医生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