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咿呀一声,小手在半空里抓了抓,像是急着要往那人怀里去。 欢娘抱着他,微微有些怔住。 楼羡已经走近。 他身上带着一点外头风雪洗过的清寒气,月白长衫干净得不染尘埃,眉眼温润。 像竹,清而有节,哪怕站在人群里,也有种不必争抢便自成气度的从容。 他在欢娘面前停下,没有贸然伸手,只先看了她一眼。 不必由人解释,楼羡就知道她的身份,乃是团哥儿的乳娘。 “劳烦姑娘照看团哥儿。” 这一声姑娘,叫得欢娘心里一顿。 她在楼府听惯了“奶娘”“奴婢”“那女人”,倒很少有人这样平平和和地称她一句姑娘。 她连忙低头行礼。 “三公子折煞奴婢了,这是奴婢分内之事。” 楼羡目光在她脸上停了片刻,似乎看出她的拘谨,声音便更缓了些。 “府里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