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请来的医生,免得李满月一时激动,身体不适。 “已经核对过你的笔迹,跟物业收到的投诉信一致。不要想着你是无罪的,是你给胡八一的死亡关上了门,进一步让他去自杀。” “那怎么不说封水泥的人有罪?”李满月捂着肚子,面前的牛奶一口未动,脸色苍白却疯狂地说,“是他封死了洞口。” “人家是真以为树洞里面有老鼠,不存在主观上的故意。”沈思灵说,“你是明知道他的行为有自杀倾向,还推了他一把,这样解释你懂吗?” “那你懂我过得什么日子吗?他就应该去死。”李满月唇角露出嘲讽的笑,“他看到我的第一眼就开始纠缠我,我不同意,他跑到我爸妈跟前我说我跟他睡过觉,我身上的瘢痕他都说的清清楚楚。他偷窥我、跟踪我、破坏我的名声。那时候我才十六岁,我不得不跟他来到这里过日子。我想遇到这样的男人是命,该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