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上,火红的镶金狐毡如落霞下流金荡漾的湖,不时有串着金铃玉钏的纤足踏着轻密的舞步而过。 角落里的鹤鹿同春青铜香炉焚的染情香熏得满殿皆是迷离轻烟,衬得满地的珍飨与曼舞美人,真似云中仙阆,琼池玉林。 “啪!”骤然的一声裂响打破了这满室靡丽。 上一刻还奏着笙乐的乐人和一众舞姬连忙伏地跪下,瑟瑟发抖。 “桃蕊逢春比万霞,琼海映月笑天光,哪堪比,吾家儿郎拈花笑,一眼魂销……哈哈哈哈哈,好一句一眼魂销,好一首《赞花下郎》!” 刚才在奏曲的乐官骇得脸比纸白,连忙膝行着来到大殿中央,不住地磕头,惊惧地道:“臣有罪,臣有罪……” “罪在何处?”那人站起身,踏着香雾轻烟缓缓走来。 “臣,臣”乐官语塞,他确实不知罪在何处,只是惹得这位天下顶尊贵的人不能心悦,那便是他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