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口,祝云筝无法继续视而不见。 程砚知这样的人物,几次三番叫人觉察意图,除非故意。 她的确想要一份足够体面的工作和薪资,但她以为这份工作会是来源她的工作能力和人品,而不是被当做猎物,用身体换取的回报。 程砚知想要的,她真的给不起。 光是想一想,摸一摸,碰一碰,都显得虚妄奢靡。 她小心周旋、得罪不起的周家已然是高门。 但周家对程砚知来讲,却也不过是最不值一提的脚下凡尘,轻易便能拿捏。 祝云筝低着头,刻意不撞上他直白的视线:“除了谢谢,我确实没有其他可以回报您的。” 她一副我见犹怜却不自知的姿态,握紧的手心却犟得很,坚持着原则不肯让步。 程砚知一下便笑了,好似听到了多么可爱的话:“我要你的回报做什么?” 沉默许久。 祝云筝没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