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肉厚本就感受得不准确,玲玲觉得烫也在情理之中。 梁迩意闭上眼继续养神,本来是半醉的,这会周身像被岩浆滚过,烫热难受的厉害,点头后又摇头,“我没有醉!” 刚说完,屁股离板凳还没半寸又坐回去。 易逾白:“……” 倒也没见过这么嘴硬的。 徐品业从内堂出来,身形稳当,但镜片下的眼红得很,见着他们这桌,交代:“小白,这四个小孩就交给你了,我得找地儿眯会。” 易逾白有时真觉得这老头很不靠谱,比如带孩子这件事上。不过也有大半是民风淳朴的原因,这里的孩子基本上都是吃百家饭长大的。 远亲不如近邻。 三条小萝卜没喝酒,还等着下午的烤肉不肯走,这会人也多,也就任他们在门口大坪玩。 易逾白搀着梁迩意起来,侧头去瞧那张大红脸,“自己能不能走?”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