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环金钏,最后裹着被子坐了好一会才下榻去找衣裳,没想到他刚刚笨手笨脚地把衣带系到一半,外头就传来一阵人声。 他侧耳听去,好像是有一大群人堵在门口,正压着嗓子交头接耳,可偏偏谁都不敢太大声。 这是在做什么?应照雪纳闷,难不成这么快就有人发现他昨晚偷偷跑出去了?不应该啊! 这时候……应该可以稍微解释一下下的吧?他略有些不安,站在原地又想了想,索性拢了拢衣襟,连头发都懒得仔细束,径直走出门。 毕竟一直躲着也不是办法——唉?! 门外密密麻麻站满了人,见他推开门,一个个都朝他看了过来。 最前头那位胡子花白的老头应照雪还认得,赫然就是昨天那个替他说话的太常卿。 早些时候应照雪还寻思为什么没人在殿里,原来都聚在外头了! 手里捧着漱盏、食盒、笔墨的内侍们站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