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等了等,直到片刻之后,她再次敲了敲门。 这回用不着郎柏宜回应,她便主动推开门进去。 傍晚之后,郎柏宜的屋子随着姜府的院落,一同点上明灯。 这间客院往常没甚么人住,如今他来了,郎府那边送来他的衣箱用具,一下便将屋内屋外都填满了。 若不是姜玉白清楚,这是她家的院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回了郎家,不管是屏风还是桌案都被换成了更华贵精巧的样式。 连文房四宝琴棋书画都弄来了,床帏衾被也焕然一新。 房中央还十分风雅地点了一炉花果熏香。 正当姜玉白细细观察打量时,冷不丁地对上漆黑的眼珠,得到一道低沉而冷淡的讽刺声:“看好了么?谁让你进来的?” 姜玉白这才回神,看到了病卧在榻的郎柏宜。 他虽虚弱,却目无表情地凝睇着她,隐隐透着不待见。 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