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么多作物,竟能分得清清楚楚,半点不混乱。 &esp;&esp;赵荞却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语气直白又带着几分懊恼:这有啥难的,俺从小到大就跟这些庄稼打交道,闭着眼睛都能分清。倒是你教俺的那些字,弯弯曲曲的,俺记着就头疼,怎么也记不住。 &esp;&esp;想起赵荞认字时,皱着眉头、歪着脑袋,傻乎乎死记硬背的模样,沈清辞忍不住弯了弯嘴角,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语气也柔和了许多:是我太心急了,往后一日少教几个,慢慢学,总会记住的。 &esp;&esp;赵荞闻言,立马来了兴致,捡起地上一根光滑的树枝,一笔一划地在地上写着这几日学会的字,指尖有些笨拙,却格外认真。沈清辞坐在一旁的树荫下,静静看着她的身影,思绪不知不觉飘远,鬼使神差地问道:沈修文的地里,也种了这么多菜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