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味来。 比起继母,自然是枕边妻子更为重要。 魏珩身为王府主子、北道四州的土皇帝,他肯为沈青棠出头,便是代表了他护妻的立场。 想通这一点,此前怠慢过沈青棠的公灶奴仆、王府婆妇,一个个抖若筛糠,后悔不迭。 他们试图弥补过错,平时送膳不但用汤茶盒子保温甜碗子,还用几只夹层里灌满热水的孔明碗,煨着那些浓油赤酱的荤肉,免得天寒地冻,肉油凝固,饭食吃起来腻得慌。 秀珠身为寒香院的一等丫鬟,又是最得沈青棠倚重的奴婢,如今借了魏珩的势,出门在外被那些仆妇们一口一个“秀珠姐姐”唤着,比望山堂的刘妈妈还要得脸。 秀珠端着一盏清润可口的七宝擂茶,奉给梨木椅子上的罗嬷嬷,不解地问:“祖母,您是府上的老管事,只需一句话发落下去,公厨的婆子们见您的面子,哪个敢慢待王妃,又为何非得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