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雾里晕开,照着一排排随波起伏的渔船。 姜鱼到的时候,老陈已经在抽第二锅旱烟了。 他穿着旧作训服,脚踩一双沾满泥点的解放鞋,吧嗒吧嗒地吸着烟,眼神像鹰隼一样锐利,从头到脚地打量着姜鱼。 一个黑色的运动相机绑在他胸前,镜头正对着前方。 “丫头,说好了,今儿地儿我挑。” 老陈吐出一口浓烟,用烟斗指了指胸前的相机,“这玩意儿全程录着,半点花招都使不了。你要是能从我选的地方,翻出一条超过半斤的鱼来,老子当场给你磕一个!” 姜鱼放下工具包,抬眼看他,目光清澈平静。 “……不用磕。” 她淡淡回了一句,“认个错就行。” 老陈的腮帮子动了动,从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走向一艘破旧的舢板船。 发动机发出一阵拖拉机般的轰鸣,小船破开水面,绕过了所有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