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灼发出不满的哼声。 荀胧又说:“过几天陪我接个人。” 金灼不满得很,“不去。” 荀胧就这么隔窗看着她,月色落下,她虚弱的脸令金灼的欲海泛起浪潮,她每一次抿唇都像无声地咀嚼。 长成这样,让人拒绝都很愧疚,真过分啊。 于是金灼理所当然地改口,“去哪?接谁?女朋友吗?” 荀胧不知道她是以什么身份问的。 如果有女朋友还被迫接受邻居爬床,那很不妥吧。 “火车站。” “同事。” 金灼松了口气,过了几秒,又问:“丁寒星?” 不是荀胧的错觉,金灼很在意丁寒星,她问:“你认识她?” 金灼垮着脸:“我们一定要隔着窗户聊吗?让我进去吧。” 荀胧:“那晚安。” 她马上要关窗户了,金灼急忙阻止,“好吧,再聊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