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迷迷瞪瞪,顾蔚初忍俊不禁地点了点它的脑袋,“人都是复杂的,有许多面,我也一样。” “但在我眼里,姐姐就很好啊。” 甩了甩尾巴,小鱼撅起嘴,不服气道。 “不一定哦。” 顾蔚初歪头想了想,眸底划过一抹黯然,“其实,我还有一个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交情比沈苕还深。” 奚晴,与她家曾是故交,底蕴深厚。 “可惜,她家里后来出了违法乱纪的事,又恰逢企业资金链断裂,回天乏术。” 在她印象里,奚晴高中毕业后就因为家里欠的债辍学了,从白富美到打工仔,发生在一夕之间。 “也是在那时,母亲命令我不许跟她来往,联系方式也必须全部删除。” 顾蔚初面上划过一抹愧疚,停顿了很久,“我听了他们的话,不再来往。可对方欠的债,在我力所能及的情况下,总会悄悄帮着还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