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春那日,柳家出了件大事。 姜墨兰正在布庄清点新到的云锦,忽然绣娘慌慌张张跑来:"东家,不好了!柳大夫拿着戒尺满街找细雨姑娘呢!" 她手中账本啪地掉在地上。自打上个月县令夫人寿宴后,柳大夫对她们的态度越发微妙,常在细雨挨近她时重重咳嗽。 "怎么回事?" 绣娘凑到她耳边:"听说柳大夫撞见细雨姑娘在您房里......"话没说完,街上传来一阵喧哗。 姜墨兰推着轮椅冲到门口,只见柳大夫揪着细雨的袖子往医馆拖,戒尺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细雨踉踉跄跄跟着,发髻散了半边,腕上的铜铃铛叮当乱响。 "柳叔!"姜墨兰高声喊道。 柳大夫脚步一顿,细雨趁机挣脱,却被他一把拽回。街坊邻居纷纷探头,交头接耳。 "墨兰,"柳大夫声音发颤,"从今儿起,细雨住到前院厢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