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随从上下,加之足足两百人的右武卫兵卒护送,庞大的车队足足上千人。 李琩骑在马上,最后一次回望长安的城楼。晨光将那巍峨的轮廓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光,恍惚间竟像是武惠妃当年赏下的那方鎏金妆匣——华美却又冰冷。 “殿下,该启程了。”长史龚旭耷拉着头在一边出声提醒说。 李琩收回目光,看了龚旭一眼,知道他是被人排挤才做了寿王府的长史,心里难免有些愧疚,一边夹了马腹,一边问道:“龚长史,你的家人可都安排好了?” 龚长史挤出一丝笑容来,“劳殿下记挂了,下官老妻因要侍奉双亲,故而此次未跟着下官一道远赴凉州,只下官次子跟着在。” 李琩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只轻夹了下马腹,行在了队伍最前方。他今日着了件浅蓝色的圆领襕袍,腰间所系的玉带是开元二十三年的时候,生母武惠妃亲手所做,如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