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进出出,平静的表面下实则波涛暗涌。 风吹着碎发扫着鼻子,痒痒的,丁含璋懒得伸手,干脆翻了个面,眼睛一闭。 她拉起滑下的素色帕子继续盖着脸,心里却想着:看来宫里传出的消息也让各家开始慌乱了。 此刻盖住脸的丁含璋并没有睡着,突然睡不着了,约莫是心里藏着事吧。半闭着眼趴着,只是因她懒得动弹。 所谓姻缘,从幼时,丁含璋就觉得夫妻间能够相敬如宾,琴瑟和鸣,已是奢求,多少夫妇同床异梦,离心离德。 男人总是爱做着妻妾成群的美梦,殊不知他们有没有这样的能力驾驭这种复杂的妻妾关系。 丁含璋睡得昏沉,她在梦中无端端又想起了那个她不愿再提起的场景。 小时候她是个有些好动的孩子,喜欢在园子里和婢子们捉迷藏玩耍,有一次,更是趁她们不注意,偷偷藏了起来。 她仍然记得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