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急,“老爷,诚儿他怎么样?那些人可有对他动板子?” “人暂时只是关押,说要等府衙审过了,再做定论。”陆廷章摇头。 但面色仍旧凝重。 “我去了王家,他们不肯见我,只传话说王小公子病的厉害,郎中还在全力医治,不知最后结果如何,所以这案子不能就这么轻判了,且看王公子伤势再说。” 陆愉心头一沉,这是有意拖着啊。 她皱眉,“父亲见了诚儿,可问清他为何打人,这时候总不该瞒着了。” “正是问了,我才去王家的。”陆廷章冷脸,放在膝盖上的手骤然捏紧成拳,“王家那小子调戏卖糖水的姑娘,被诚儿撞见,拦了下来,他气不过,竟在诚儿面前说起...” 陆廷章顿住,神色难看的看了陆愉一眼。 “说起你的坏话,拿你的婚事和年龄做取笑,诚儿这才气不过,动了手,又怕那些话传出去,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