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身险险擦着砖墙,进退两难。 夏雾刚走近,副驾驶的车窗就降了下来。 夏伶单手搭着方向盘,腕上的高冰翡翠磕在真皮轮盘上。“东西扔后头,搞快点。” 拉开后座,将ct片子和蛋白粉放进去。关门,绕回前排,扯过安全带扣上。 前头的依维柯终于挪开半截缺口。夏伶一脚油门,卡宴贴着墙皮硬挤了出去,汇入主干道。 “跟你讲了多少遍,老洋房住着弗作兴。”夏伶扫了眼内后视镜,“市中心三百平的大平层空在那里落灰,你非要往破弄堂里钻。” “这套房子租出去,一个月大几万的租金拿在手里理财不香啊?” “大平层挑高不够。”夏雾视线停在车窗外,“自然光不对,做不了画室。” 刹车一点。 夏伶嗤笑出声:“你跟你爸真是一路货色,死脑筋。” 车厢里的空气骤然发紧。 死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