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主动?” 陈谨忱仰起头,脖颈抻长,纵容我像小狗一样蹭他。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我会表现得很好的。 ” 我直起身,思考如果让陈谨忱主动,我的负罪感会不会更淡。 我可以短暂忘记深夜十二点以后背叛爱情给助理打电话声称要职场潜规则并付诸实际的罪行,忠诚于我自己,被信息素和发情期支配。 因为我就是这样一个人,一开始我就已经告诉大家,我是渣男,人鸡分离、风流薄情,是被我的下-半-身控制的、彻头彻尾的不可回收垃圾。 晏云杉在今天晚上问我,问我是否就是这样爱人的,我懒得辩解:我曾经不是,但我现在就是。 我就是。 陈谨忱很柔软地摸我硬硬的后脑发梗,目光和朦胧的灯光一起笼罩着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