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说的一个星期两次,是不是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亦如往常的洗完澡热牛奶喝,左染以为,裴牧之今天也是不会来的,却没想到盛满牛奶的玻璃杯才刚从微波炉中拿出来,左手便被人牢牢抓住,拉着她便往外去。 那动作,毫无温柔可言,以至于打翻了杯子,清脆的玻璃碎裂声并没有打断裴牧之拉着左染往外走的动作,左染瞥了一眼火辣一片的手背,眉头轻蹙。 “上车。”裴牧之直接把左染塞进了车里,然后绕到自己的那一边,上车,关门,启动,飞驰而去,从头到尾都没有征问过左染的意见,仿佛她只不过是个可供肆意拉扯的布娃娃,完全没有自主可言的扯线木偶,甚至,他都给她上楼去换个衣服的时间都不给。 左染淡淡的望着裴牧之的侧脸,而他就只是紧绷着面容,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所以左染很识相的把要问的话吞进了肚子里,只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