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站台和摇晃的树影。 “你监视我?”我反问。 “你去的便利店是我朋友开的。店长看到你买验孕棒,顺便跟我提了一嘴。”他顿了顿,“你买了好几盒,说明你不确定,或者说,你不愿意相信。但你连续测了几次,结果都一样——怀了。” 我冷笑一声:“陈砚洲,你连我买了几盒验孕棒都查得这么清楚,看来最近很闲。公司的事处理完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我知道这句话戳到他的痛处了。他的公司投资方撤资,客户跑单,税务局查账,每一件事都够他头疼一整年。他现在焦头烂额,还有空盯着我买了几盒验孕棒,说明他已经快疯了。人在最绝望的时候,才会把最后的精力花在报复上。 “姜念,这个孩子是我的。”他的声音沉下去,“你不能带走他。” “陈砚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