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执意要把她送到内蒙的原因原来在此。天高皇帝远,城里那套打倒地富反坏右的革命之风还没吹到草原来,所以朝鲁愣是没把她的提醒放在心上。 白之桃若有所思的想着。朝鲁急于要个答案,就催催她。 “嫂子,你说的那个什么红豆,草原有没有啊?如果没有,我好托人去供销社买!” 白之桃忍不住笑,“这个红豆不是我们平常吃的红豆,而是种有毒的小果子,人和马都不可以吃的。” 朝鲁是个直肠子,有什么心事都写在脸上。听白之桃这么一说,肩膀就垮下去,脚也连连在地上踢踢,像头失落的大马。 只是他还有主意,把脚下草地踩秃了一块,就道: “嫂子,我还有个事想请你帮忙。你看这本子,封皮上的钢笔字都被水晕开了,你能不能帮我把这些字重新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