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队长往前迈了一步,泥泞的靴子在抢救室地砖上踩出一个脏印子。 我又把手放回德牧的额头上。它呼吸很浅,腹部那截断枝随着每一次吸气微微颤动,血已经浸透了它身下的垫布。 "小小小的"它的声音断成了碎片,像被风吹散的纸屑,"穿红衣服小小的在底下" 我抬起头,迎上队长的眼睛,声音压得很低。"它说现场还有一个人。一个小孩,穿红衣服,被压在下面。你们撤的时候,它折回去就是因为那个孩子。" 队长嘴唇哆嗦了一下,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气音。"不可能我们用生命探测仪扫了三遍" "那你们扫到它的时候,它在哪里?" "在废墟东侧,我们看见它刨土" "它刨的那个位置下面,有没有再往下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