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箬蘅几步上前拦在柳枝身前,对着阿娜尔微微躬身。 “婢女无知冲撞公主,是我管束不严,还望公主手下留情,所有罪责我一力承担。” 阿娜尔唇角噙着浅淡笑意,语气温和。 “夫人既然这么说了,我也不好故意为难人。” “这样吧,既然是姻缘牌被毁了,那就请夫人亲手替我与时洵再刻一块新的,如何?” 一句话落下,周遭的人都纷纷侧目。 人人都清楚,崔箬蘅才是明媒正娶的侯府主母,如今要亲手刻下夫君与旁人的名字,何其难堪。 但崔箬蘅没有半分迟疑,她点头:“可以。” 站在阿娜尔身侧的时洵脸色瞬间铁青,一把攥住她的胳膊: “你当真愿意?” “就为了一个侍女?” 崔箬蘅偏开目光,不与他对视,只吩咐一旁侍从:“取木牌刻刀来。” 时洵心底积压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