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青绿,而他却已经不再是两年前那个需要人五花大绑锁在床上才能防止他自虐的江夙砂了。 “咋嚓、咋嚓、咋嚓——”一个人在花丛里走动。 “夙砂哥哥,你在做什么?”一个抱着洋娃娃的小女孩站在花丛旁边,好奇地歪着头看摇晃的花丛。 “我在整理花枝,把赘生的枝条剪掉。”花丛里的人抬起头来一笑,声音柔和犹如丝缎,偏清冷的声线压住语调里微微的鼻音,一人耳就会融化开来一般地温暖。这个人黑色西服,一头长长的褐发在身后用深蓝色的带子打了个发结,容貌纤细精致,正是江夙砂。在圣玛丽疗养院接受心理治疗,而后就留在疗养院里帮忙照顾心理存在缺陷的人们,这里收容的大多数都是存在心理问题的孩子。 “什么叫做赘生?” “嗯……赘生就是长出多余的东西。”江夙砂“咋嚓”剪掉一枝斜长出来的嫩芽,这个芽不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