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紧张,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先熟悉一下。” 她下意识地吞咽口水,她和褚珩的问题不在于不熟悉,而在于太熟悉。 她和褚珩睡了无数次,被他的大家伙搞得欲仙欲死,不久前还在这张床上缠绵,所以,她才无法面对。 褚瑄见她面露难色,关怀地捧起她的脸,手指描绘她的唇瓣,问,“害怕大哥?” 叶韫记得,在她认错人之前,她和褚珩有过一面之缘,当时褚瑄也是在场的。她就放心地点点头,“大哥看起来好严肃,我害怕。”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连呸了两声。 褚珩道貌岸然,西装革履,不苟言笑,看着人模人样。 实际上,一到床上,便化为情的雄兽,咬住她的后颈,用澎湃的性欲侵蚀她的躯体。 她的身体一颤,不久前含过褚珩性器的阴道隐秘地收缩起来。 褚瑄察觉到她的异动,以为她在紧张,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