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涌的情绪还没完全压下去,却少了几分刚才的戾气,多了几分沉郁。 时欢被他看得不自在,轻轻往后退了半步,语气依旧是那副温顺模样:“郑副总,我们这样出来,不太合适吧?” “不合适?”郑棋低笑一声,声音哑得厉害,“刚才在办公室,她那么说你,才叫不合适。” 他终于肯把心思从醋意和占有欲里抽出来,回头去想刚才那一场闹剧。 换做以前,元丽抒就算闹得再凶,他最多无奈安抚,从不会冷脸赶人。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她要星星不给月亮,她发脾气他哄着,她任性他让着,她闹脾气他永远是第一个低头的那个。 百依百顺,早已成了习惯。 可今天,他第一次对她发了火,第一次不顾她的眼泪,第一次为了另一个人,把她硬生生“请”出公司。 不是因为时欢来了,元丽抒才显得多余。 而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