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没有钱,家里也没有公司,终于,过了三天,她吃完晚饭,百无聊赖地躺在沙发上,头半悬在空中,仰望天花板。门口的电子锁传来了声音,她一开始以为是打扫阿姨,所以并没有抬起头。 直到熟悉的脚步声踩在地毯上,沉稳、克制,带着平缓有序的节奏。 白云游的心跳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但仍旧懒洋洋地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目光依旧落在天花板上。 江砚沉站在玄关,脱下外套搭在手臂上,视线落在沙发上的人。她随意地躺着,乌黑的长发散在沙发边沿,顺着重力垂下来,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和微微翘起的下巴,像只毫无防备的猫,慵懒又漫不经心。 “躺成这样,不怕摔下去?”他的声音低沉,透着几分倦意。 白云游终于偏了偏头,眼尾弯起:“哦,主人回来了?”她的语气里带着点戏谑的意味,“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江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