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句话可辩驳。 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湿冷的衣衫仍贴着肌肤,寒意顺着血脉往骨缝里钻。 “我……”他欲言又止,终究只化作一声低低的叹息,“日后若有机会,必当弥补。” 楚服懒得再与他多言,只摆了摆手,气息依旧虚浮:“你且在偏室稍候,等我缓过些力气,自会去寻娘娘。唐秧的命,我会替你求一句,可她能否活,最终还要看娘娘与皇上的意思。” 听着外头隐隐传来的搜捕声,朱道爔点了点头,“多谢,保重。” 楚服没应声,只偏过头去看床上昏睡的桂枝。 朱道爔翻窗出去,赤脚踩过后院的竹叶,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墙头。 依言退至偏房,寻了衣服换上。广化寺官兵遍布,帝后所在之处更是守卫森严,他不敢贸然靠近,只寻了个枝叶茂密的隐蔽处远远眺望。 午后的日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碎金般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