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他,翅膀扒拉着灶台上最后半块麦饼——那是福伯给的救命粮,昨晚光顾着疼,竟忘了给这chusheng分食。 “滚开。”他哑着嗓子挥手,指尖却突然顿住。昨晚那蚀骨的剧痛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轻盈感,仿佛浑身的骨头都被泡在了温汤里。更惊人的是,鼻尖萦绕着一股复杂的气息:西厢房的艾草味,后山坡的野菊香,甚至隔着半里地的家族药库飘来的当归气,都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在他脑海里织成一幅清晰的图谱。 “这是……”凌云猛地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心泛着淡淡的莹光,凑近闻时,能嗅到一丝比晨露更清冽的药香。他试探着伸出手指,触碰床头那株被踩烂的药苗——就是昨天被凌峰的人糟蹋的那株,此刻枯萎的叶片竟在他指尖拂过时,轻轻颤了颤,爆出一星半点的绿意。 “灵根……真的成了?”他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