酬往来,免不了偶尔抽上一根。 去年开春,温宁患上了过敏性鼻炎,稍有刺激性气味就难受,他便主动开始戒烟,后来又刻意备孕,算得上是断了烟瘾。 眼下温宁精神状态时好时坏,压得他心头烦躁,好几次点上烟后,脑海里一闪而过她蹙眉皱鼻的模样,终究还是放下了烟。 凌晨三点整,墙上挂钟的摆锤敲出沉闷声响。 陆惟慎关闭勿扰模式,下拉手机屏幕,三个陌生手机号,自他落地汉城之后,接连打来将近百通电话。 他逐个拉黑了那三个手机号。五分钟后,屏幕亮起,跳出一个熟悉的号码。 温宁割腕的画面袭上心头,陆惟慎点了接听。 “啊…唔…再用力点…”手机里传出女人的叫床声。 “才三点就接了,陆惟慎你真应了那句男的过了25就不行。” 接着又是一阵响亮的肉体拍打声。 “我今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