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就知道会有这一出。 一个连亲儿子都能往死人堆里推的父亲,怎么可能会在分配营队这种关头替他多说一个字?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不远处的谢震山身上。 谢震山站在几名军官中间,正低声和其中一个说着什么,脸上的神情平淡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从头到尾,他连看都没往谢临这边看一眼。 谢临收回目光。 看与不看,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区别。 从谢震山用他娘的性命威胁他的那一刻起,他们之间最后那点联系就已经断了。 剩下的,只有欠债和讨债。 台上军校又念了几个名字,忽然顿了一下,声音比刚才高了几分。 “镇北王府,清怡郡主,斥候营。” 校场上顿时炸了锅。 “郡主?哪个郡主?” “镇北王的独女!清怡郡主?她怎么也去斥候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