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报已经来不及改,等正式演出以后……” “没有以后。” 我看着她:“你不能跳。” 她眼睛一下红了:“作品写出来不就是给人跳的吗?你现在又不能亲自上台,我只是……” “别再说替我。” 排练厅外已经有人停下来听。 我压着声音问她:“十年前你穿我的演出服,说替我参加一次选拔。后来你拿《归鸟》,说替我把梦想继续下去。现在连我重新写的作品,你也要替我。江晚,你准备替我到什么时候?” 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 她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把门关上:“宁宁,你一定要在这里闹吗?” “我要公开。” 妈妈脸色骤变。 “十年前她怎么拿到名额,《归鸟》是谁的,还有《回声》是谁写的,我都会说清楚。” 周叙沉声道:“现在不是最好的时候。” “对你们...